麦茶的波浪形小杯被夸张地举高了,这个身负重任的代理部长举杯一一敬向所有社员:“为1535厘米干杯!也为接下来的全国大赛加油而干杯!”

“干杯!”

「为1535厘米干杯」这样的事情,松田坐在六叠房里盘腿想起来,觉得有一点好笑又有点受宠若惊。

大家真的很关心他。乾前辈如是,大石前辈也是,英二前辈也是,明明很不情愿但配合着让自己测完了身高的越前也是……不二前辈也是。

松田抱着膝盖看向六叠房里,窗边衣柜的最顶端,那里堆叠了一些整理好的学习资料、很少用到的书、他不情愿多看几眼的某些手续文件,还有那些心理治疗记录。有他转学以前的记录,还有后来在青学应反霸凌处要求做的那些。这些东西都被他习惯性地束之高阁了,不会出现在平时的生活轨迹里,就像从来不存在一般。

想要在不二前辈面前拒绝袒露某些事情,似乎很难。

松田在心里把不二的话翻来覆去地嚼,几乎都要动摇了。

只是在他搭着凳子爬到衣柜顶上,想去触碰那一摞心理治疗记录时,发现了衣柜上的一些食物残渣,还有可疑的固体。

松田头疼地从凳子上爬下来,揉了揉眉骨。

六叠房这种地方,人多隔间多,潮湿狭小又拥挤,有老鼠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是这样一来,他方才略微动摇,想拾起的那段回忆,又被抛在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