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向上看,太阳就在越前的身后,他的周身耀眼得松田的视线闪躲了一刹。

松田仰望着越前,而越前叹了声,向他伸出手,说出了那句松田很久之后都舍不得忘怀的话:“在顾影自怜之余,也好好正视一下自己的价值吧。”

这场在千叶的短暂出游,他们并没有太多时间回味。

关东大赛决赛近在眼前了。

青学的训练紧张到喘不过气来。这并非仅仅由于训练强度加大以应对强敌,还因为青学听到的一些事。

——关于立海大,关于切原赤也,关于橘桔平的。

松田乍听到那样的消息,心里一紧之余,却颇有种并不意外的感觉。

他见过切原平易近人的一面,却从来没觉得切原能真的永远按捺住他的另一面,那个悬崖之上的,岌岌可危的,即将坠落的另一面。

他听说过前辈们去探望橘前辈的场景,也听过了橘杏的描述,他很难为做出那样事情的切原找出什么借口。

薄荷眼药水什么的,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小伎俩而已。有什么能制止切原呢?有谁能真的拉切原一把呢?他和切原不过两面之缘,又离得太远,好像轮不到他操心。

切原会坠下去吗?立海大会放任切原坠下去吗?

松田想不出答案。这不是答案确定的考试题或狼人杀,思索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