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伯颔首,将牌摊开给众人看:“大家都玩过吧?”
六角中齐齐点头,青学有点头有摇头的。
佐伯想了想,抽走几张复杂的身份牌:“也没关系,从简单的模式玩起就行,你们有谁是第一次玩?”
越前举手,松田举手,乾举手,至于海堂……
“海堂?”佐伯疑惑地偏头看了看,还是不理解海堂的意思,“你是举手了还是没举?”
“嗤,”海堂耸了耸肩,悬在半空的手古怪地绕了一圈落在头上,扯了扯本来就没乱的头巾,“无聊,我不玩。”
桃城听闻夸张地「哦」了声,扬起语调问:“那你是要一个人睡觉去吗?在空无一人的黢黑的房间里?”
海堂背对着他的身影看起来很是僵硬。
“海堂,”乾搭住他的肩膀,“参与这样高强度交流的游戏有助于促进双打搭档之间的互相了解。”
话音落下片刻,海堂颤颤巍巍举起了手。
最简单的模式规则好懂。佐伯简略地介绍完大致玩法,指了指那颗下午硕果独存、被他们一路抱到民宿里来的西瓜:“这样吧,光是玩没有彩头也没意思,不如统计一下每个人的获胜次数,最终胜出最多的那个人可以独享这枚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