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人群密集的地方,海堂又随身带着手机,倒不至于走丢,只是众人都想不起他是什么时候走散的。
“我好像知道,”松田举手,指向了河边,“海堂学长去看鸭子过河了。”
众人:……
“罢了,”大石拍了拍桃城的肩,对摊主阿姨回道,“就这十四个人吧。”
阿姨高高兴兴收了钱,把用来投壶的小球发到他们手里。球也是用橡胶做的,和网球手感有点像,却比网球轻得多。佐伯掂量了下便上前:“东道主打头阵吧。”
不速而来的少年们打得格外精彩。
佐伯的球如同飞翎啜水,不同于先前人投球时的反复犹豫调整,小球从少年指间跃起,球拍给了它一点恰到好处又轻巧的力,小球眨眼间便片叶不沾地稳稳落进壶中。
围观的人齐齐喔了声,目光顺着击球的手往上攀,落在佐伯凌厉又英俊的面庞上,忍不住又艳羡地夸了好几句。
球拍顺次往下传,少年们的发球方式各不相同,但球都落得又稳又准。路过就被吸住脚步的人越来越多,每落一球至壶中,周遭的游人们情侣们便好像是自己投中了一般举手欢呼,叫好声迭迭不停。
人群间口耳交传,松田听到有新来的路人问发生了什么事,围在圈里的游人兴奋地高声解释:“十球!这些少年都连赢十球啦!”
等着看他们能不能挑战成功的人群里,有人捧着芒果奶油可丽饼边看边吃,隔壁的摊棚子里摆着新出炉的和风鸡蛋三明治,小麦和鸡蛋的香味顺着傍晚的风钻入鼻腔溜进肚子,勾起少年们的馋虫。
松田也有点饿,却无心关心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