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辣!”

眼药水如同甩墨点子一样洒了切原半张脸,切原眨了眨眼,随即抱头痛呼。

松田看了眼手中的眼药水外包装:薄荷十倍清凉。是他平时学得打瞌睡用来提神的。

他有些抱歉,但发现这个方法好像真的有效果。切原被辣得在地上打滚的时候,看起来就挺像正常人的。

眼药水的清凉效果很快就衰退了,松田看着拿衣袖抹被辣出来的泪水的切原,有点忐忑他是不是真的恢复了正常。

切原把脸上的东西胡乱擦干净,吸了吸鼻子,眼睛已经不太红了。他先是环顾四周确定了一眼情况,最后才看向松田。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只最后若无其事道:“没事了,继续吧。”

后半场比赛两个人都打得心不在焉。松田一直留意着切原的状态,但幸好刚才那种诡异的迹象没有再出现了。

比赛结束后,切原仿佛已经全然恢复成了打球前的模样。

他收好松田还来的球拍时,还忍不住嘀咕:“青学的人也太弱了吧,这样能打到关东决赛嘛……”

“不过,”他看了眼身边的松田,还是咧嘴笑了下,“你帮我赢了游戏,我们还打了球,这样我们就是朋友啦。”

松田一反常态地没有应他的话。

切原把网球包拉上的时候,才听到松田有一点淡漠、缓慢的回答:“如果你在比赛上,会那样对待青学的人的话,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那样是哪样?松田没有亲眼见到它发挥出来,只是猜测,但切原应该清楚。

切原收东西的背影一顿,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