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切,不信」地嘟囔了声,又道:“换个问法,你对我们网球部有什么想法?”

松田不知道他问的具体是哪方面想法,是图谋?是评价?他硬着头皮试探着回答:“很厉害?”

妹妹头满意地点头:“那当然厉害……啊啊啊不是!”他气急败坏地纠正自己,“不可能!你总不至于觉得我们太厉害了就来冰帝了吧,没道理!我们可是对手学校,怎么会有在赛前仅仅因为倾慕对手实力就去对方学校的人?你一定图谋不轨!”

此处睡眼惺忪的第五个人忽然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慈郎:“有这样的人的呀!”

向日噎住:“忘了慈郎就是这种人!”

松田觉得今天就是洗刷自己冤屈的一天。这场暴雨有多大,他的锅来得多么莫名其妙。好在他行得正做得直,尽管被宍户和向日分别盘问了两轮,但最终结论他都清清白白。

向日悻悻地确定这位比他矮多了的青学一年级真的只是误入,但尤未死心。他觉得既然正好有个问什么说什么的青学队员在这,为什么不加以利用呢?比如反套出一些敌情什么的。

也许是大雨太漫长,这个意外空闲的假期来得格外闲逸又时间充裕。小教堂的空气有些陈旧,木头的本香与燃灯的烛火味令人发困。于是向日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题就显得左冲右撞,想到哪就问到哪,上段不接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