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青学的学生?”

松田一愣,原来红发刘海男看他是因为这个?他钝钝地应了声是。毕竟他制服长裤都还没换,扫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青学的校服。

红发顾客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松田按时在饭点下班。

刚在tenji工作的前两天他还会出去吃。但记了两天账之后又肉疼了起来,于是回归了简单的自炊生活……说是自己做饭,实际上更多是热热预制食品和水煮乱炖而已。六叠房里有个小灶台,就搭在小冰箱的箱顶,洗手池也作洗菜用,厕所与厨房不分家。有的时候手忙脚乱,他甚至会把牙膏错拿成味增膏往汤里挤。

他曾经有段时间会在周末炖两大锅菜,用分装盒分成好几份冻起来,每顿热一盒,这样很省食材,也节省做饭的时间,只是连吃几天那个炖菜味道仿佛就焊在了舌苔上,呼吸间都是炖菜香氛的后调。

今天的晚餐是鲭鱼罐头配豆腐米饭,罐头是个好东西,不需要额外调味。从罐头里挑出两块鱼肉盖饭,剩下的还可以放进冰箱明天继续吃。

说起来……身上的伤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年轻人的身体好像完全不受窘境的影响,飞快地消化着这些挫折与创口。到第四天的时候后腰就不会触之即痛了,今天再照镜子就发现连青黑色都淡了一些。

应该……可以去打球了吧?松田回忆起那颗新球,隐隐有些开心。

门边放着大泽见过的那只球拍——胶带脱落,边缘掉漆,网线松散的那只。他原本想至少请人调整一下网线的。但一问价格又望而却步了,更不能忽略那人说的——“要修这把拍子还不如直接换把新的,太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