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大头垂下头:“刚刚开了个玩笑,我现在就去捡。”

“啧啧,”最初的飞机头皱眉,“早这么识相就好了嘛。”

“好的,这就……唔啊!”松田的话断在嗓子眼里。

腰上剧痛,感觉脏腑都要碎掉了。他下巴毫无防备的磕到硬地板,险些咬断了舌头,口腔里有种粉末味,还有腥甜的味道。

他以为自己哪里的骨头断掉了,懵着趴在地上好久没起来。

“啊呀,本来是想催你去得快点儿的,没想到你这么不经催,”耳骨钉男气定神闲地收回了脚,那双鞋转瞬又落在他眼前,“磨蹭什么呢,快去吧,可别让球滚得太远哪。”

松田几乎是攥着地板起来的。他的一半身体没有知觉,但他知道耳骨钉男的球鞋很硬。

高中生快意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他听见那个球拍似斩刀的人说:“就是要给这种人一点教训才好嘛,哪来的废物。”

松田的思绪有些断线,却捕捉到了这些笑声和话。

他……他应该不是废物吧。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啊。

松田不知道去哪找球,脑子里却不自觉地翻涌起一些记忆,好像一幕幕在他眼前拉灯重映,让他返想是不是最近的每一次噩运与酸楚都与网球有关。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