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同学的班主任刚来过,她和她班主任请了个假回宿舍了。”“走了?”“那个同学也是挺坚强的,今天是经期的第一天,她本来就贫血还坚持上场,很不错了。”“好的,谢谢。”
宋昔杳脚还迈出门,就有两人要进来。
其中一个穿红马甲的女生见到宋昔杳忙道:“现在女子跳高在检录,志愿者不够,你去帮一下。”
宋昔杳点了点头:“好。”
除了午饭和午休的一段时间比较轻松,其余的时间宋昔杳不是在领人的路上,就是在搬东西的路上。作为广播站的成员,闻远归大多数时间也都在主席台旁读演讲稿,两人几乎忙的都没碰上几面。
下午诗会彩排快结束时,宋昔杳和闻远归在后台碰上面,宋昔杳看着闻远归用今早她见到,还摸到过的水杯喝水。
闻远归盖好盖子,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十几分:“我找人借了台电瓶,打算回一趟家,你回不回?”
宋昔杳感觉自己快成腌入味的咸鱼了,现在后背都流着汗,对于如此诱惑力强大的邀请,她真的很难不答应。
秋日黄昏给枯黄的叶子铺上一层柔光,似是在感谢它们曾让这个世界绿意盎然。
明明带着头盔,但宋昔杳依旧清晰地听见呼啸而过的风声。落日,晚风,少年,这三个词不知在宋昔杳梦中出现过多少次,以至于她现在感觉有些不真实。
眼前白色的身影,即使在多年之后再想起,宋昔杳也依然会为之心动。
两人如约在六点十分碰面。当然或许他们都怕让对方等着,不约而同地都提前了十分钟,所以六点十分他们已经在快到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