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以温站在宋昔杳旁边,关心道:“昔杳,你现在脚怎么样了,还好吗?”
“已经好很多了,谢谢关心。”
两人没有很熟,宋昔杳拿上装好水的杯子先走了。
快上课时,覃以温被人搀扶着回来。
班里人看到她受伤了,问怎么了。
其中帮覃以温拿杯子的人,语气满是敌意道:“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在饮水机那洒出水也不处理一下,以温踩到水滑倒了。”
把覃以温扶到座位上的人冷哼了声:“刚和以温同时装水的人是谁,洒水的人不就是谁了么。”
说完,那人敌意地看着宋昔杳。
突然间被二十多个人看着,宋昔杳只是抬头看了眼,然后又低头做自己的事了。
孟繁和别的小姐妹上完厕所回来,刚进门就看到一群人带着敌意地看着宋昔杳,宋昔杳则两耳不闻窗外事般坐在座位上。
她问其他同学发生了什么事,知道情况后,护犊子的心一下就爆发出来了。
但孟繁还没开口,科任老师就伴着上课铃进到班里了。
“武丞。”,下午放学后等人走了差不多,宋昔杳走到武丞座位旁边。
“啊,怎么了。”武丞刚拿起椅子底下的篮球。
“我跑覃以温的位置。”
“但是你的脚。”武丞看了眼宋昔杳的脚不大放心。
宋昔杳摆摆手:“我的脚好很多了,而且都过了快一个月了,校运会不是在月底吗,我练一练其实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