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在后面的十几天里听到太多的抱怨!”有淘汰的自然就有留下来的,结城可不想接手安抚照顾小朋友的工作。

“不是还有小白兔前辈在么?”种岛喊起了自己给鬼起的外号。

“也对,他们就拜托给你了,小白兔前辈。”结城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不要客气,尽情蹂躏关爱他们幼小的心灵吧……”

撇开肩膀,鬼无语极了,这形容的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淘汰赛结束,高中生这边一派轻松,国中生直接刷掉了五分之三的选手,刚好可以坐满一辆大巴车。来不及为队友的离开伤心,拓植教练带着训练单及时出现,为他们安排了一系列高强度的训练,等训练结束,已经是傍晚了。

查看了几眼雏菊花的状态,结城坐到椅子上开始看书。

“不去吃晚饭么?”种岛手里提着打包袋。

“你不是带回来了吗?”结城合上书。

“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快到山上了吧?”种岛把吃的放到桌上。

“没那么快,老爷子这次不会让他们轻易爬到山顶的。”几十个人,总要吃点苦头才行。

“哪一边都不好过呢……”种岛也坐下来,手指摸着雏菊的小花苞。

此时,在基地里不好过的国中生正因为吵架要求用乒乓球决斗。而前往后山的另一半却因为吊桥断裂掉到了湍急的河水里。

“可恶,那些教练在搞什么鬼!”全身湿漉漉的向日苦着脸,他回头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田仁志,这都是你的错!”

“怎么能是我的错,明明是那只鹰!”田仁志不甘示弱地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