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枯点了下头,而后坐在马车上继续休息。
边疆寒苦,有点超乎离枯的想象,他们不仅吃不饱饭,更别说吃肉了。
不吃肉,肯定很难受。
而且这时候边疆天气正寒冷,离枯在走到半路时就换上了厚一些的衣服,这会儿更是一身厚厚的冬衣披风紧紧的裹着。
反观面前迎接他们的将士,一身衣物明显单薄。
“他们真可怜。”
离枯同一旁的陈将军说了一句。
陈将军脸颊上的肌肉微动,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句话落在最前方的镇国将军耳中,镇国将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
他手底下的兵他自然心疼,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发去京城求粮求衣的密信不下百封,到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作为先皇留下的老将,新皇不信任,想夺掉他手中的兵权,而他自己,在京城更是毫无话语权。
保家卫国的吃不饱穿不暖,而京城的那些废物,凭什么温香软玉在怀?
镇国将军越想越气,正想阴阳怪气说两句,便听离枯又道:“此次带过来的冬衣和物资,全都发下去,所有人,必须有。”
此言一出,镇国将军一愣。
他知道这次上面带了些物资过来,原以为又是些凑数的,没想到数量竟然如此庞大。
“天色已晚,带本宫去营帐,本宫累了,有事明日再议。”
这具身体本就娇气,连日来的赶路,离枯早已经困顿不已。
若非是886一直劝她再撑着一点,她现在就在马车上睡了。
“来人,带皇后娘娘去营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