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枯目光聚焦在太师身上,又站起了身,被宇文博连忙按住。
“不能杀,挺讨厌的。”
离枯口中吐出几个字。
宇文博嘴角微勾,居高临下的盯着太师。
“太师,你嘴上功夫好生厉害,能将皇后说的哑口无言,如此,就去边疆叫阵吧,能为国效力,想来太师不会拒绝吧。”
“皇上!”
太师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宇文博,目中终于露出惶恐来。
皇上定下的事,他根本没办法拒绝,他的学生更没办法替他求情。
眼下战事吃紧,他的学生若是替他求情,他敢肯定,皇上有一百个办法整死他们!
为国效力都敢拒绝,甚至集体求情。
一顶结党营私的帽子扣下来,谁都活不了。
“太师莫不是不愿意?”
宇文博嘴上带着笑,眼底却仿若阴冷的毒蛇一般骇人。
太师颤抖着身体磕了个头。
“老臣遵旨。”
……
如今朝中分为两派,其中一派以太师为首,另一派以户部尚书为主。
昨日上奏折加强田税的官员正是户部尚书的人。
宇文博将奏折扔在狠狠的扔在户部尚书面前,厉声责骂了许久。
就在众人以为户部尚书会因此遭处罚时,结果却只是罚了三月的俸禄。
第32章 炮灰嫡女夏长宁篇(14)
小惩大诫让众官员心底不由得都揣测起来。
太师因一件无伤大雅之事被重罚,对户部尚书却只是大惩小戒,皇上莫非要重用户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