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梅回过神来连忙去准备洗澡水。
外面虽说冰天雪地的,但是屋里烧了炕,屋子里热乎乎的,洗澡并不会冷。
只是洗澡还是不方便,顶多是用盆用热水擦拭下,盆还是凌小梅今天准备的新的,就连毛巾都是新的。
离枯擦拭完后给自己穿上了攒新的衣服,之前身上的那股馊味总算是消失了许多,她都快被腌入味了。
“夫人,可还需要什么?”
凌小梅笑眯眯的过来询问。
一天得了两块金子,她能不高兴吗。
有了这些钱,她和李虎以后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些,但愿李虎能戒了赌。
“不需要了,你去睡吧。”
离枯和田思灵带着奶娃娃睡了安安稳稳又暖和的一个觉。
只是夜半的时候,李虎似乎回来了,不过待了没一会儿又走了。
第二天离枯看到凌小梅的脸色很是惨白,她想到了什么直接开口就问:“作夜李虎回来把你的金子又偷走去赌了吗?”
“这……是这样……他只是想让我过上好日子……”
凌小梅垂下眼眸,眼眶有些红,说到最后就连自己都不信了。
昨天剩下的银元可足足有二十个啊,竟然半夜就输光了,他怎么这么狠心啊。
回来后竟把她刚得的金子又给拿出去了,口口声声的说要翻本。
可是她这样的女人,受万人唾弃,也只有李虎肯要她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可是他有妻子,你和李娃还没离婚,你们为什么要待在一起?”
离枯继续询问。
这会儿凌小梅正伤心着,也没留意离枯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只是呜咽道:“李娃没了,只有李虎肯要我了,我这样的女人,哪里奢求能嫁给他,能做个妾室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