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呢,李大强同样的半死不活着,李父连忙招呼左邻右舍把他们送去镇上的医院。
离枯完全不怕他们去报警什么的。
赵红树胳膊上有伤呢,她身上也有伤呢。
再说了,在这个年代,村子里打架互殴都是常事,压根没人管。
甚至不少女人被自家男人打死都没啥事,但是没人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哪个女人没被自家男人打过呢。
这个时候的女人,包括赵红柳都是这个思想。
……
当天晚上,离枯在厨房里煮了鸡蛋羹,简单的炒了一个菜又做了点米饭。
大女儿四岁,小女儿三岁,两人早就开始吃饭了,只是婆家一家子都不喜欢这两个小家伙,一口一个赔钱货的叫着,吃饭也总是不带上这两个。
导致两个小丫头到现在都瘦瘦小小的,三岁的那个走路都不太稳。
鸡蛋羹两个小丫头基本没吃过多少,所以离枯端上来后,两人配上白米饭吃的很香。
看着这两个小丫头,离枯感觉头好痛。
小孩子怎么养啊?
还是两个,又没有保姆帮着带。
“妈妈,吃吃……”
大女儿叫李花,没人教,说话都不利索。
小女儿叫李草,平时被打的多了,话都不会说。
两人吃的肚子滚圆直打嗝这才不舍的走下餐桌。
离枯则大包大揽的把剩下的饭菜都给收拾了。
收拾完碗筷后没多久,就见弟妹张秀芝匆匆的赶回来做饭,做好后就放进了饭盒里准备走。
路过离枯房间的时候又敲了敲门。
看着一副无所谓的离枯,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苦口婆心道:“大嫂,你赶紧的跑吧,大哥在医院已经醒过来了,说要回来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