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邪语气依旧平和,仿佛死的这个人不是白家人。
“我要找阳春。”
离枯重复了一遍,她并不想和这个白邪说话,他的心眼子很多。
“我说了,她死了。”
离枯眉头深深的皱着。
“我在你的身上,也闻到了阳春的味道,她心头血的味道,你太过分了。”
“如此,你待如何?”
话音落下,白邪到了半空,居高临下的看向离枯,仿若睥睨天下。
“离前辈,他很可能是道境强者。”
这会儿凤白和师烈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
即便白邪没有放出丝毫的威压,可是这股如临死亡的感觉,他们前不久才在龙族的那位道境强者身上体会过。
离枯没说话,微抿着唇。
下一刻,她的手却已经搁在了白邪的脑袋上。
“我说了,我要找阳春。”
话音落下,白邪的神魂已经被离枯抽了出来捏在手心。
“我不喜欢和心眼子多的说话,你一直在骗我,阳春在哪?”
神魂被抽出来的白邪看着自己的身体从半空中落下栽在地上,眼里终于露出了惊恐。
“你到底是谁?”
他已经是道境强者,世上无人敢惹,为何眼前这个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对他造成这般伤害。
“我要阳春。”
离枯眉头皱的更深,手中的力道也更重。
白邪想要逃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神魂好似被一股规则束缚,无法动弹分毫。
“阳春在白家禁地。”
终于白邪咬牙切齿出声。
“你不能杀我,人族和妖族有契约在,你不能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