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警局的人询问到离枯的时候,离枯直接一口否定。
“我不认识二狗子,刘婶说亲眼看到二狗子进了我家的屋子,请问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看到的?我前段时间和刘婶闹了矛盾,她是不是想要故意污蔑我?此外我是出于自卫才拿个刀,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就打算打死我……”
离枯说的有条不紊,口齿清晰,关键是泼脏水也像是真的一样。
最后什么也没发生,警局的人在她的家里找过了,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二狗子的失踪只能按失踪人口调查。
事情又不了了之,离枯拎着一把菜刀‘大杀四方’的事被传的有模有样的,本来看着她是乡下来的租户,整天嘴里不干不净喜欢找事的一些邻居,在这之后直接安静下来。
倒是刘婶,即便嘴上被割了一刀还是不安分,各种各样不干净的流言从她嘴里传出去。
离枯也不在乎,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她会解决她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呀。
而且,她要和李长丰离婚了。
李长丰把钱拿来了,整整八千块。
她不知道二十来天的时间他是怎么凑齐八千块的,但是看他满脸的胡子拉渣以及消瘦了不少的身子,足以看出他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
他过得不好,她就很开心了。
把钱递给离枯,李长丰满眼的复杂,开口第一句就是。
“乐敏敏她,被开除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底似乎还有责怪。
似乎在责怪离枯不应该把这件事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