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霍轻轻提心吊胆地带着南南做了全身检查,确定没什么问题后,霍轻轻就松了一口气,抱着自家小子去洗澡睡觉了。
留下来的白冷擎幽怨地看了一眼被关上的房门,转头问医生自家儿子的情况。
医生还是一年前给霍轻轻接生的医生,听白冷擎发问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南南的身体早就调养好了,说到底,是夫人的心病在作祟。”
算是间接旁观了白冷擎和霍轻轻恩怨纠葛的医生笑着说,语气里也不知是无奈还是唏嘘。
是夜,白冷擎偷偷潜进了霍轻轻的房间。
是的,作为身无分文的“全职保姆”,白冷擎是不可能和女主人睡一间房的。
他亲了亲睡得正熟的小团子,然后把同样熟睡的霍轻轻抱了出去。
月光柔柔地洒下来,霍轻轻睡得不太安稳,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漆黑一片,平时总是留着的的灯也灭了,这让她心底一阵恐慌。
不要慌,你是在自己家里,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在心里默默地暗示自己,霍轻轻摸了摸心口,打开了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打开,倾泄在床头柜上,出现了一个向左的箭头。
霍轻轻揉了揉眼睛,心想又是什么鬼把戏,伸手“啪嗒”一声打开了房间里的大灯。
随即便被一片红色的花海包围了。
霍轻轻愣了一愣,心说无聊,下床准备回自己房间。
手刚触到门板,就看到墙上挂着的电视亮了,出现了白冷擎那张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