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内心无比憎恨,霍轻轻的脸上仍旧面无表情,她把盘子拉近了些,毫不避忌地用手抓起那些精致的菜吃了起来。
季沫北就在笼子外面蹲着,眼神中那些或窥探或兴奋的光让她胃里一阵反胃。
她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一吐就吐得她天昏地暗,连前天吃的东西也一并吐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几乎把胆汁都吐干。
房间里立刻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季沫北迅速退后一步才避免了被波及,他皱了皱眉头,眼中升起毫不掩饰的厌恶,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走出门了。
不一会儿,房间里进来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她把已经晕倒的霍轻轻搬出来,动作粗暴地往边上一扔,昏迷中的霍轻轻不舒服地抱紧了自己的肚子。
等那小姑娘清理完笼子里的秽物,霍轻轻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姑娘她知道,又聋又哑,力气却大得离奇,这段时间她逃跑十有八九都是这个姑娘抓回来的。
想到这个姑娘把自己抓回来后的手段,霍轻轻的身体应激性地颤了颤。
但随即,她的目光便坚定起来。
她要回去。
不动声色地拿起手边用来装饰的烛台,霍轻轻悄悄走到了小姑娘背后,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砸了下去!
小姑娘应声倒地,一瞬间血流满面。
霍轻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手轻脚地放下烛台,朝门口跑了出去。
快了…就快了…
她观察过,这栋房子门口就是一条极为繁华的商业街,只要到人多的地方,季沫北就不敢再把她抓回去了。
想到被重重把守的大门,霍轻轻选择了高大的院墙,那里有一整排高大的梧桐树,只要爬上去呼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