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护士们拼命劝阻,半拉半拽的将韩菱送回到肖展宏病房。
站在病床前,她望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肖展宏,眼泪一颗颗坠落下来,最后忍不住趴在他身上失声痛哭。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当初我就应该听你的话,不该鬼迷心窍的嫁给乔书宇。不该连累你跟孩子,我要去告他,就算是死也要告他——”
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的韩菱,顶着那双哭红的眼睛来到了警察局。
“说乔先生把你朋友打成植物人,目击证人跟证据都有吗?”
“跟乔先生打官司的话,你可能需要准备很多钱。”
从警察局走出来的韩菱,耳朵里反复响起刚才警察的那些话,眼泪不争气的又落了下来。
那些打肖展宏的人不可能替他们作证,不作证就没法证明是乔书宇打的人。如果强行打官司她也没那么多钱,就算有也很难打赢。面对这些迎面而来的难题,她蹲在地上忍不住失声痛哭。
小东已经死了,乔书宇也不要自己了,就连唯一对自己好的肖展宏,都因为自己而变成植物人。
没了,什么都没了。
望着周围的车来车往,她绝望的起身,缓缓走向了面前的红绿灯。
‘吱——’
车子强行被停下,开车的司机探着头骂了她一句‘神经病’就气冲冲的走了。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