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一切捶砸着门,一拳比一拳更用力,却除了伤得自己越重外,徒劳无功。
顾母看她冥顽不灵,声音也冷淡下来:“你自己考虑清楚吧,否则我只能把你永远关在家里!”
脚步声渐行渐远。
顾婉月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下接一下的砸门,直到手通红一片,被磨破了皮的骨关节位置,有血顺着门流淌下来。
她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心底一片凄凉。
之后的一个月,她几乎每一天都在重复同样的事情,敲门,乞求燕母刚开始还来劝个一两句,后来也不来了,除了每日让人送饭过来外,连面都没见着。
顾婉月的嗓音喊到沙哑,手上的伤口好了又坏,坏了又好,血液凝固在手掌上,从疼痛到麻木。
顾婉月迅速消瘦下去。
不知又过了多少天,就在顾婉月怀疑,她可能会死在这里的时候,她听到了除开她和燕母外,第三个人的声音。
是顾姣姣。
“妈,顾婉月怎么样了,她松口了吗?”没有外人在,顾姣姣连姐都不愿得说出口。
顾母叹了口气:“没有。”
顾姣姣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狠意:“她从小看起来柔顺,骨子里却倔的很,这样下去,怕是要坏事!妈,你赶紧把她送出国,别再让她在景天眼皮子底下转悠了。”
“这样好吗?这两年在国外,她就一直不开心,整个人郁郁寡欢的,我担心…”
“妈,你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顾婉月身子蓦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