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他身边的林助,他们也没有放过他,给按了几个莫须有的罪名,逐出集团了。他那样的高管助理,有这样的污点,职业生涯算是毁了。”
“二哥……他觉得没有保护好信任他的人……其实,他尽力了。”
孟砚只是把这些年的争端化成这样简单的几句话。
“那他现在在哪里?”叶满着急问。
孟砚摇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落败后,二哥一直不出门,常把自己关在他母亲留下的四合院里,我去见了几次,都被他撵了出来。后来他就不见了,没和任何一个人说他的去处,联系方式都改了,就连苏资言……他都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这么大个活人会不见吗?
叶满:“查不到吗,孟砚你不是有人脉嘛,你查一查他的身份信息,他的消费记录,他的航班信息之类的?”
孟砚摇摇头:“二哥不只大陆这一个身份信息,他要是要藏,很难找到。”
“不过。”孟砚把一份合同协议放在桌上,“这些是二哥一直让我帮他打理的基金和信托,受益人是你,小满。他说你要是回来了,就告诉你这个事。”
叶满眼下全是慌乱。
他在哪儿呢,他一个这么要强和自负的人,在骄傲被碾碎到尘土里后,他一个人要怎么面对?在经过这一切之后会不会出什么事?
叶满看了一眼那个信托和基金,那看不清楚的零一个一个地飘出来,她摇摇头:“我根本不缺钱,我也不需要钱。”
孟砚:“我知道,二哥也知道。”
“他只是说,这是你的退路,你要是有一天,不想演戏了,不想陪他们玩了,你就拿上这些,回天台山去。”
那是她和沈谦遇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