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叶满,你不是和我一样嘛,和我一样背靠着大树才能生存嘛,我如今寻到稳定的大树了,你也应该像我一样,草草落幕才是,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一走了之,不可能的,你们应该互相纠缠,彼此生厌,最后一拍两散,这才是多数人的结局!”
叶满什么都没有和她说,只是冷静地看着她在她面前发疯,她知道唐尹尔再也无法登上顶峰了,她现在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拼命在找能够保她一世安稳的大树,她张扬地跟所有人分享她即将结婚的消息,其实却什么都握不住。
名利圈财富迷人眼。
叶满想起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硕大的海报占据一条街,她明眸皓齿,熠熠生辉。
……
第二年春,跃洋集团开盘发布改股说明书,那象征了沈谦遇和任明月那一派明面上打响的第一枪。
叶满也在那一日远赴他乡。
她尤其选了这一天,不想给他们任何时间来感知痛苦,在他的忙碌里,她不想痛哭流涕地告别一场,她自己主动地悄然退场。
她在那一刻才知道,人们往往用分离的痛苦来衡量爱过的真切。
来机场送她的苏资言却哭得涕泗横流。
四个人的麻将本就因为沈谦遇这段时间的缺席三缺一,叶满离去之后,就只剩下他和孟砚两人了。
他说生活特别没有意思。
他想去浮光寺出家。
叶满只当他是闹小孩子脾气,她反倒像一个成熟的大人,拍了拍苏资言的肩膀:“言哥,后会有期。”
苏资言在告别之际抹了把脸,拉住叶满:“小满,你真的不等二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