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资言:“我真是!”
叶满在那儿梳理着手里牌。
苏资言还去抓叶满:“小满你总应该相信我吧?”
叶满忙碌之间抬头:“相信、相信。”
苏资言:“我没必要这事骗你们,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孟砚停下手里打牌的动作:“这样,老苏,我给你个联系方式,老中医
了,你调理调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有时候这事吧,它就是有时候得看状态。”
苏资言愣了一下,明白过来,满院子追着孟砚跑。
两个三十的男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四个人撤了两个,叶满望着面前另一个他们找来的麻将搭子,无奈地摇摇头。
虽然荒唐,但也和乐。
从前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竟然觉得这种打打闹闹的时光也弥足珍贵。
要是沈谦遇在这儿,他一定会翘个二郎腿,指着他们对叶满说:“别跟他们学,都是群混账羔子。”
他总要拿出长者的口吻来训怪他们的,可叶满还是从他翘着的二郎腿微微向上的皮鞋脚尖看到他的愉悦的。
想到这儿,叶满看了看外面纷纷扬扬还在落的雪,欧洲这会儿一定也在下雪。异国他乡的,不知道他行路是否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