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沈谦遇不好有什么别的动作。
过了许久,她才对沈谦遇说:“沈先生,能否劳驾说几句。”
沈谦遇连连应声。
——
叶满收拾好东西出来的时候,沈谦遇在庭院里等她。
他没坐下,只是站在那儿,站在山间空气对流形成的风里,久久都没有动静。
只等叶满出声叫他:“沈谦遇?”
他才转过来。
他眸子里有一种叶满从来没有见过的底色,像是深秋倒映着五彩树叶的一条河,乍一看充满许多复杂的颜色,但久久看却又觉得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只一瞬间,他便将这些复杂的东西藏了下去,只是过来帮她拿东西:“收拾好了?”
“嗯。”她点点头,“带点轻便的就行,其他的,下次再来,我想好了,等我下场戏拍完了我就回来,最多深秋,只过一个季节,很快的。”
她已经盘算好了日子。
沈谦遇喉头苦涩,他没开口,只是点点头。
“早些出发,路上也好开些。”师父出现在身后,嘱咐到。
“您就这么着急赶我走。”叶满嘟囔,“果然是只有三天免打期。三天过后我就是招人烦的了。”
东西收拾好了。
叶满嘱咐道:“您多吃点,要照顾好自己,我不忙了就回来看您。”
“知道了,年纪不大,嘴巴倒是碎,我活了这么把年纪还要你来叮嘱我,管好你自己。”
师徒俩一路上说着下山。
到山下,沈谦遇的司机早就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