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天,是沈谦遇准备的车。
师父站在他面前,虽然身形没有他高大,但老人家气场却一点都不输给他,对他只是颔首,语气淡的如同深秋的风:“谢谢沈先生了,就不劳您亲自送过去了。”
沈谦遇本来是随行送他们的,临了去被拒。
师父进车里了,叶满还站在外面:“不好意思啊沈谦遇,我师父她不喜欢麻烦别人的,我……”
“没事。”沈谦遇只是宽慰她,眼神落在她脸上,“和师父回山上住些日子,我得空了就来找你。”
叶满点点头。
“小满。”师父在车里叫她。
师父似乎不怎么喜欢她和沈谦遇打交道。
临走之间叶满匆忙交代:“我要走了。沈谦遇。”
沈谦遇:“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一忙完就去看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师父。”
叶满:“我会的。”
他目送她上车。
车子在晨雾里奔走,车辙印子都看不清。
——
天台山比叶满料想的要冷寂多了。
原先的道馆禅院修了一条更方便的路,香客门都坐缆车上去。
拾级而上的台阶上因为少有人迹长出了青苔。
叶满依旧走的是这一条路。
她这些年没有疏于锻炼,爬山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师父却比记忆里走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