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继续说:“我其实师承峨眉,本来是要继承师父衣钵发扬峨眉派的,当年香港有个导演姓王, 他来内地找会武术的, 我,还有唐曲, 也就是现在你们说的这个唐指导,还有就是我后来的师姐, 你都没有见过的,空山派真正的掌门人。我们四个人做轮渡去了香港。”
“大家一起出谋划策,一起讨论怎么把动作做的好看。结束的时候, 王导给我们开了很高的薪水,让我们就留在剧组,唐曲留下来了,我和空山派的掌门走了。”
“北上的时候我们两个相谈甚欢,我于是就和她去了天台山,你师叔当时已经是花甲之年了,我们算是忘年交,她谈起自己无后的时候总是哀叹,我不忍,最后选择改了师门,留在了天台山。”
“说起来,也是背弃了原先的师门,我想峨眉壮大,应该不需我一人,但空山孱弱,没我不行。”
“我自觉这些年愧对师父的栽培,才只是躲在这天台山上,不问世事的,也才告诫你,下山后不能说起师父的名号的。”
叶满:“可如今您怎么……”
如今怎么要说了呢。
师父却只是释然地笑笑
:“如今没事了,师父她老人家,也不会再怪我背弃师门了。”
叶满:“为什么现在没事了?”
师父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说:“如今有了你,你师叔一定会高兴的,也不枉我为她撑了师门这么久。”
一切的坚持都有了意义。
师父只是说她做的很好,让她刮目相看。
叶满靠在她床边的桌子上,眼睛里只剩一条窄窄的光影,她看着面前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第一次开始痛恨岁月不饶人。
“师父,您是不是都没有吃饭。”
师父的衣衫大了许多。
师父宽慰她:“年纪大了,瘦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