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打到了顾南译那里。
从沈方易的名字来看就知道沈家和方家的交情了,所以他即便现在让出了主事人的位置带着妻女定居新西兰了也得对方家回来有所表示。
即便他人回不来,他也给沈家老三,沈谦遇的弟弟顾南译打去了电话,让他务必代替他接待照顾。
沈方易打完又觉得顾家三哥虽已成婚,但依旧吊儿郎当地不把沈家放在心里,于是又寻思给国内好友蒋契也打了个电话。
但两个人电话都打不通。
这会儿蒋契正带着顾南译来这家听说只接待名流权贵的店里来吃饭呢。
蒋契拍着胸脯:“哥儿,你说你契叔叔对你好不好,知道你不想和什么沈家什么方家的打交道,你小叔电话我都不接。”
顾南译:“少给我在这儿占我辈分的便宜,你说的那盏灯在哪儿呢?”
蒋契:“就在前面,话说,这是吃饭的地儿,你非得过来看什么灯啊。”
顾南译:“还不是桑未眠,不知道从哪里看到这家饭店的设计是谁谁谁操刀的,她指着那几个字念的,尤其其中的最大那盏灯……”
“她让我拍回去给她看。”
蒋契:“那她怎么不自己来。”
顾南译裹了裹自己外套:“我们在临城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来你们这四九城趟什么浑水?”
蒋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跟在后面。
没走两步,蒋契又见顾南译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