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遇乜他一眼,不承认也不否认。
苏资言还在那里说:“你从刚开始就谋划好了,你宁可牺牲我也要陪叶满来这种够不拉屎的地方,沈谦遇,你变了!”
沈谦遇打趣他:“你现在醋劲很大啊。”
苏资言白他一眼,朝着湖中央丢了个石头,把他的鱼吓跑:“少恶心我。”
沈谦遇:“世外桃源、休身养性不挺好吗?”
苏资言拍了拍自己的手,站起来:“什么世外桃源,根本就是穷山恶水。”
说完后他走到树下躺着睡觉去了。
沈谦遇钓了一个下午也没钓上什么来,最后也就收了摊,路过苏资言的时候,踢了踢他的腿,没喊得动他,于是算了,自己折回。
他回到那小院,小陶靠着一张竹椅子睡着了,
蹲在地上的另一个人,皱着眉头满脸凝重的,正拿着个老虎钳,在那儿和一堆铁丝斗争。
太阳都快下山了,她浑然不知地捣腾着手里的玩意。
她面前放着副图纸,她一边低头看那图纸,一边又左右用那工具拗着,脸上不知道从哪里抹了两道黑。
沈谦遇笑着摇摇头。
他走过去,放下手里的钓鱼工具,然后拿过叶满手里的工具:“这个不能用蛮力,铁丝粗,你要一点点扭。”
叶满倒是被突然过来的他吓到,她反应了一会儿,说到:“你不钓鱼了?”
沈谦遇忙着手上的动作:“钓了,都放生了。”
叶满看了看他后面空空如也的水袋:“放了?放了多可惜,我还想晚上加餐呢。”
沈谦遇看她一眼,她脸上那两道黑乎乎的痕迹还在。
他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