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水渍彰显着刚刚有人也同样在这个空间里。
他打开淋浴,水花落下来很快就在不大的空间里形成一层水汽,那些水雾攀爬上干湿分离的玻璃的时候,他发现那儿有个手印,应该是她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撑到了一下,这让他恍然想起过去的一些日子,他摆置她迫使她只能慌不择路地找玻璃支撑,在那种朦胧水汽中他们解锁另一种快乐的时候,他也会在尽情冲身寸的时候猛然瞥见她留下玻璃上的手掌印。
他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些画面来。
他双手拢过头发,把淋浴的热水关了,换成冷水。
那些冰冷的水花温度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原先伯其的才稍稍有所缓解。
他最后洗完从浴室出来,吹完头,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关灯,上床,闭上眼睛,却在空气若有若无里闻到从前熟悉的味道。
一种很熟悉的草木香。
他猜应该是从枕头或者被子上传来的,她在那儿躺过,她身上带着的那个草木香包是这个味道的。
那证明了不久前她也躺在这个位置。
很莫名的,他会明显发现那种感觉又来了。
像是一股热血从下而上到自己的脑门,而后脑子里出现各种他们曾经的画面,浴室里的,大理石岛台上的,甚至落地窗边的,每一次都是频繁的、纵情的、互相完全失态的……他睁开眼睛,对着天花板,轻啧了一声,而后起来。
他拿了个枕头睡在沙发上,那床他是睡不了了。
——
叶满这晚睡了个好觉。
吃早饭的时候张珂难得一脸八卦地凑上来,说沈谦遇把人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