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不是什么放不下的人。
沈谦遇:“苏资言听说你住院,嚷嚷着要来看你。”
叶满谈及旁人,语气还算和善:“他最近怎么样。”
“这小子最近在和家里闹绝食呢,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是在威胁谁。”
叶满第一次听说这事:“怎么了?”
沈谦遇:“苏家给他订了一门婚事。”
叶满睁着自己的那“唯一”的眼睛,问到:“他不愿意吗?”
沈谦遇:“舍了一生自由捆绑而来的人,谁会愿意呢。”
叶满在瞬间想到姜弥说的,上层联姻大多貌合神离,如果不是自己选的人,有的人要以一辈子无心无爱为代价,有的人则不断地在外寻找“真爱”。
“真爱”大多上不了台面,且脆弱地就像是一场镜花水月。
叶满觉得苏资言一定不是一辈子无心无爱的人,圈子里和他打的火热的女艺人不要太多,虽都不长久,但他出手大方,大多也都好聚好散。
但他也觉得苏资言也一定不是可以撑着一场婚姻依旧在外寻找真爱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反而是沈谦遇。
叶满再一次,在逐渐绵长细碎的秋日阳光里,从偶尔落在他桌面上的几片艳丽的落叶里窥见他的倒影。
她总觉得这种让苏资言头疼至极的婚姻关系,却束缚不了沈谦遇半点。
沈谦遇:“表演老师那儿的课,你不用顾忌我和你的关系,该去还是得去。”
沈谦遇的一句话把叶满的思绪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