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遇把她送回来的钥匙给她:“闹脾气归闹脾气。”
叶满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转头看向他:“沈谦遇,我想和你谈谈。”
沈谦遇敛目,随手从一旁的置物架里拿过那把老式的手工火机,在那儿随意转着:“谈什么。
下着雨的夜里,光影落在他的脸上,叶满看不出他的喜怒来。
叶满捏着那把钥匙,舔了舔嘴唇,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开口:“我那天的话说的有些重了,我很感谢您从前对我的帮助……”
她只是起了个头,沈谦遇皱着眉头打断她:“说重点。”
兴许对沈谦遇这样的人来说,前面的铺垫都不必要。
叶满看着落在窗户上的雨,眼见他们落在窗户上的时候拉拉扯扯,犹豫不决抗争着命运最后却还是落尽泥土里。
她缓缓开口:“我想,要不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
车厢里有一瞬间的静止,就连沈谦遇手上转火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那就像是时间定格在这一瞬间一样。
叶满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谦遇才出声:“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冰冷极了,冷得像她刚到昌京的那个冬天,能让光秃秃的树枝上挂上冰碴子,冻掉路人的牙齿。
叶满:“就是往后,我和你没有关系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