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摇头:“我们只是朋友。”
他却不放过:“你喜欢他?”
叶满有点疼:“没有!”
沈谦遇:“你欣赏他。”
叶满回的慢了。
沈谦遇皱了皱眉头,下一秒,毫无怜惜地把自己撤走。
叶满没缓过来,她撑在沙发上的手还是抖的。
她以为她的惩罚到此为止了,可下一秒,他直接捞过她。
她被他按在对着落地窗的沙发边上。
她回头带着眼泪说:“沈谦遇,我不喜欢这样。”
他骨节分明的手不由分说地摁住她的脊背,她的头因此贴在沙发上,他绷紧眉头对着她:“那你现在喜欢。”
没的她选择,她被迫承受。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铁串子串得从头到尾的烤串,被架在炙热灼人的火上烤得口干舌燥。
虽然新的体验其实没有那么不堪。
她在这种完全暴露自己的位置中感觉到的确是不一样的感受,明明感受上来说也是更充分的,但她依旧对他的凶狠在意。
她最后累的不能起身,软成一滩烂泥,她眼见身边的人在高强度体力活动后依旧游刃有余地在那儿闲适地给自己到一杯兑了冰块的威士忌,于是她瞪着双还眼底泛着春水的眼睛骂他:“沈谦遇你烟酒不忌纵欲过度,你迟早完蛋。”
沈谦遇却不恼,他身上原先带有的愠气不知是不是算发泄在她身上了,此刻整个人又恢复了从前的雅致,只是兀自地还端着个圆底座的四方水晶玻璃杯,半条眉毛微微上扬,喝之际勾了勾唇角:“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