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能听到自己的平底牛皮单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轻微的碰撞声。
她走到他身边,他却显然是还不够,拉她直接到他膝盖上,手往她臀部一抬,她双腿岔开坐。
叶满顿时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因为他身上很多明显的状态已经表明了士兵已经做好了要战斗的准备。
但她坐在他腿上明显感觉自己会比坐着的他要高一些。
“抱住我。”他在黑夜里抬头来找她的鼻尖,低低的声音盘旋在他耳边。
叶满只得照做,她一低头,近乎是要贴上他的唇,摩擦而过的冰冰凉凉预告着他又回到从前那个样子。
她不知道沈谦遇为什么不高兴了,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得哄他。她哄他其实也不是很难的是,她缓下声来,叫他:“沈谦遇。”
从前叫一声就会好的,但今天她从他依旧拢住她头往下的手劲上并没有感受到他的放过。
他的唇就在她的唇边,但他没有贴上来,只是用这种冷涔涔的空气润着她,眼神幽暗地让人看不清瞳仁,像是暗夜里的吸血鬼。
他抬着头看着她。
叶满只能主动地去啄他一下。
但他依旧没有动静。
她有一点不太愿意了,她要从他身上起开。
但下一秒,手被锁进沙发里,她整个人被他往下拽,她那条简约的棉麻裙和他缎面的西装材质之间像是存在着天然的吸引力。
黑和白在不明朗的灯火里互相交融又互相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