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疑惑,但也听从了导演的安排。
不停下来没感觉,停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这些天的确有些累了, 叶满随即和剧组的老师们打了个招呼, 回了酒店。
酒店房卡滴一声,她推门进去。
窗外顿时吹过来一阵肃杀的北风,窗外那棵几乎已经是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人摁着脖子似地抖落身上还挂着的那两片。
翻飞的白色纱窗边上坐在一个人,把她吓了一跳。
叶满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想来他要进来, 多的是办法。
她的房卡还捏在手上, 站在那儿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还是他先出声的:“把门关上。”
她反应过来,转身把门关上,然后又站在门边上。
“站那儿干嘛。”他似是拿她没辙, 稍稍提高了声音, “过来。”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那似乎象征了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正是午后, 虽然他语气一般,但他眉眼是慵懒的, 冬日的阳光像是染着糖膏的蜂蜜酱落在他身上。
叶满仅仅走到他边上,他就伸手拉她,把她拉入自己怀里。
他似乎是蛮喜欢这个姿势的, 她坐在他膝上,他好掌控一切地“兴师问罪。”
“不想见到我?”他低声问她,声音从开始的遥远地落在墙角变成盘旋在她的耳边。
“你怎么来了。”叶满没抬头,她才卸了妆,几点的熬夜让她觉得此刻的皮肤干枯得像是外面的老树皮,她不想抬头,突然在那一刻有了容貌焦虑。
他却扭正她的身体,让她的脸朝过来,似是故意地要找到她的眼睛:“我来打扰别人教你射箭了?”
叶满愣了一会,才回到:“所以你已经来好一会儿了,还看到我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