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不敢不敢,我的意思是,这事您得出面,才能免去这场干戈。您总不能真让这老人家当着所有剧组人的面给叶满小姐下马威吧,老艺术家下手可没轻重的。再说了,下她的面子那就是下您的面子啊,任太太那儿虎视眈眈呢,跃洋的人也听风就是雨的,跟墙头草似地谁上位就拥谁,权衡再三,您也得去。”
沈谦遇他抬眼回他:“有你说的这样严重,她自己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症结又回到这儿了,林助灵机一动:“小满小姐还是小姑娘呢,小姑娘脸皮薄,张不开嘴向您服软。”
面前的人终于是把桌面上的合同都合上了,也放下了笔:“接下来我在横店有工作吗?”
林助很清楚地知道没有。
他确定沈谦遇也知道,因为接下来的行程是他上午亲自定的。
但现在没有也得有!
林助:“有的,过两天有个电影节,需要代表出席,原先是跃洋的市场总监去的,不过他们那儿有消息说非您不可。”
沈谦遇单边眉毛只是一扬:“非我不可?”
“非您不可。”
——
从新加坡回来才发现即便是国内的南方十二月,也开始有了霜冻飘雪的天气。
车子缓行在路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车轮。
沈谦遇望了望外面不怎么样的天气,想起那大多飘逸的古装,心里思忖也不知她有没有被这急剧转下的温度冻着。
半个月前因为那一晚的突然刹车,他们各自都没有联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