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满醒过来的时候, 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他的社交账号他不久前才加的, 他的头像是一幅风景图,地球那一头的一个火山山口,叶满不知道是哪里, 她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
他几乎不用社交软件给她发消息, 忙的话就是林助给她打电话,空的话他就直接出现, 有什么话都要当着面说,这些年互联网新奇热闹, 人们在社交软件里过得缤纷多彩,可沈谦遇似乎还是只是把它当做一个不落于“时代发展”的“配饰”。
他朋友圈一干二净,半点他的人味都看不出来, 叶满刚加的时候觉得那是他的小号。
她还打趣他是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渣男,用小号来“经营”暧昧。
沈谦遇当时敲着她脑袋说,哪个渣男连私宅都被人知道。
叶满嘟囔:“知道你私宅的人多了去了。”
沈谦遇当时拖着尾声揶揄她:“变着法的邀请的却只有你一个。”
情话怡人。叶满想起这一茬,又看了看他的头像被一口一个工作消息发过来的“小满老师”压在一个界面之外,于是摁灭了手机,打开公寓的阳台站了会桩。
闭目之际,又觉得自己心绪难安,索性拿了把道具剑,去楼下花园里练功去了。
莫名其妙昨晚给她送回来,然后屁都不放一个消失了。
不说话就不说话,谁跟谁主动说话谁就是小狗。
她动作大得树叶哗哗作响,出了汗才算解气。
到了中午,张珂打电话过来嘱咐了几句,她要休几天长假,带她儿子去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