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只狼的。
猎物肥美、干净、有趣。
他这个人没有太多道德感,但偏偏在那天风雪夜街头,他“慈悲”放生一只。
他想看看这只小兔子大雪天里怎么活下来。
他是狼,是会吃人的,可她不信,老到他面前来晃悠,他也爱玩,把锋利的爪子藏起来,拢她进来自己的地盘玩。
他总是锐利地看着她,自以为是地掌控自己的感情。
今天他私心甚重,觉得隔三差五的邀请太不尽兴了。
他的手此刻拢上叶满的脖子,稍稍用了一点力度,如他所希冀的那般,她在突然起来的紧绷中打乱节奏地换着气,那种直接从他口腔刺激他大脑的闷哼让他愉悦。
那种愉悦让他再加重一些。
她原先落在沙发上的手下意识地过来,双手攥住他已经腾起青筋的手,试图给自己一点点的“生路”,挣出一点空间来。
他知道差不多到她能接受的范围了,于是如她愿地松开他掐脖子的手,吻也只是落在她的唇角。
只不过他只让她换了一口气,又再度完全贴上自己的唇。
叶满就是在这种来回的调度中发现人生体验的新大陆,好像此刻在淅沥沥的大雨中她不需要大脑,只需要接受身体本能地反应。身体的细胞优先于理智就已经告诉着她,她有多么沉湎于这种新奇的体验。
她是不懂这些风月之事的,从前读书的时候见人家成双成对缠绵眷恋,她总觉得儿女情长是小家子气,女孩子的羞赧在她这儿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