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过去。
她找了个理由和对面的男人告了个别,踩着台阶往上面甲板一层走。
最高处风大,僻静一处地方不大,但有的酒水一点也不比下面的自助少。
她叫人:“沈先生好。”
她又恢复了这个称谓。
沈谦遇人还坐在单人椅子上,手边琉璃色的威士忌杯里是满的,没抬头,只是给她一个侧脸:“叶满小姐看起来很会讨人欢心。”
他语气又淡又冷,让人琢磨不透。
叶满不卑不亢:“听钱老板的建议,多交一些朋友。”
沈谦遇抬头,盯着她的脸:“什么朋友值得叶满小姐这样盛装出席。”
叶满没避开眼神:“我是借您的光进来的,随意对待就是丢您的面子。”
“是吗?”他倒是轻轻一笑,“可我怎么看叶满小姐的意思,是生怕跟我染上一点关系。”
叶满:“您自然是有更厉害的前辈相配的。”
“那叶满小姐的意思是与我没有话讲?”沈谦遇语气冷了几分:“我见你和他们倒是相谈甚欢。”
叶满耸耸肩,笑道:“知己难觅。”
“叶满。”他低声叫她的名字,语气不像是平日里那种拿捏一切的缓和,带着厉声的迫切。
叶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上她总是想要和他小小的作对一下。
即便她知道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应该忤逆他。
“我开玩笑,逢场作戏嘛,您知道的咯。”她随即往前走两步,双手靠在甲板的围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