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上全是雨水, 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看到他依稀的有一个轮廓在那里。
好像就在面前伸手就能够到。
但却没法真实地看见。
不过下一秒, 她无心再辨认,不可控地再度往前
倒去。
——
叶满迷迷糊糊在梦里听到旁边有很多人走来走去。
他们有的穿着白大褂、有的穿着制服,来往匆忙地从她面前经过, 然后俯身来到她的面前,又说了些什么。
她又看到他们都走了,耳边嘈杂都消失了之后,她才听到自己的门被推开,而后一个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来到她的身边,那和刚刚其他的人慌乱的脚步声都不一样。
那脚步声落在她的床前,是个男人。
他挡住了窗户那边过来的让人有些讨厌的打扰睡眠的光线,这让她在那一刻觉得没有那么浮躁了。
她侧躺着换了个姿势,滚烫的额头这个时候却贴上来一只手。
她在昏睡中能分辨得出来是一只手的,很修长,很宽厚,冰冰凉凉的,一下子就降下了她那种浮动的燥热带来的不安。
她有些觉得舒适,再往他手边靠了靠。
沈谦遇原是叫了医生过来给她看病的,她身上全湿透了,酒店的女服务给她换了衣服,医生又给她打了点滴后他就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