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只得一笑:“是我的荣幸。”
沙龙里原先聚在一起的人又散开。
叶满收拾好心情坐下,和从前一样,主动给自己杯子上倒酒,然后人机似地重复从前学的,她弯弯唇角,递给沈谦遇:“沈先生,我敬您一杯。”
沈谦遇全身只有眼皮是动了,目光落到她明明学着谄媚讨好却偏偏也不让人讨厌的那张脸上,睥睨着问她:
“小羊羔披上狐狸皮了?”
叶满练习了好多次自认为也能做到个逢场作戏全身而退的戏码却在一开始就被他戳穿。
叶满放下酒杯,只是回他:“沈先生,我这叫做成长。”
沈谦遇却自己拿过她的酒杯,换到一旁,而后再拿了空杯子,重新倒上了果汁。
“从羊羔变成狐狸,那不叫成长——”
果汁杯在大理石台面上随着移动落下一道水痕,最后被推到她面前,他高大的身子因为做这个动作而低于她,俯身向前:“那叫变异。”
叶满眼神落在他递过来的果汁上。
她盯着看了几眼,最后还是拿起来。
站在唐尹尔身后为了保全她的面子不能轻举妄动,叶满一晚上没吃没喝的,这会子她是真渴,几口下去,果汁都要见底。
沈谦遇见她那样,又问她:“既然不爱喝酒,为什么逼着自己喝。”
叶满:“您身居高位,自然不懂。”
他权当她在撒小孩脾气,只是笑:“你跟我在一块的时候,我几时要你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