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是今天,主要是他听说沈家那位阿祖高寿,今年负责张罗的是沈家刚上位的那位,谁都想借这个机会卖个脸熟的,杨和人躺在医院里也指挥着下面的人全球飞的去淘了一幅齐白石的真迹。
就约在今晚八点后的局。
这一个小时,杨和就打发钱筱他们玩。
他眼见钱筱喝的勤快,觉得没什么意思,挥了挥手让她停:“打伤我的人也不是你,你顶多有个管教下属不利的罪名,我来这儿这么久了,倒不见得始作俑者出来说一句话。”
钱筱放下杯子,缓声:“小满。”
叶满端起酒杯,按照来之前张珂嘱咐的那样,压低姿态说:“杨总,我向您道歉,这是一场误会,我当时太冲动了,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杨和见到叶满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瘦瘦弱弱的一姑娘手劲是好大,打来打去之间砸碎他那个巴黎艺术馆里拍买来的烟灰缸不算,手脚还快,一招一式很是咋呼,他手下几个人比起她来跟废物似的。
最可恨地是踩着他脑袋问他还说不说了!
他现在看到她都是又气又恨的。
他于是高声问她
:“说道歉就完了?我的伤算在谁那里!”
叶满于是二话不说,手里的小杯换成红酒杯,白酒倒满后仰头一灌而下。
“您看这样可以吗?”叶满一口气喝完了,放下酒杯来。
杨和一拳打在棉花上,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空气诡异地沉默下来。
许久不说话的陈薇薇趁机打圆场:“杨总,就是一场误会,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后面都免片酬,您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