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了?”他记得她手修长又白净。
“哦。”叶满回过神来,“不小心烫伤的,已经快好了。”
“看过医生了没有?”
“我涂过烫伤膏了。”
“我说医生。”他依旧坚持自己的问法。
风雪天里他穿这么单,站在风口那样问她。
叶满摇摇头。
她又听到他问她:“你下班了吗?”
叶满今天负责白班,今天比较忙她才留下来帮忙的,这会应该算是无偿加班了。
叶满:“下班了。”
“那你等我一下。”他随即说到,起身要走。
“沈先生……”叶满不知道他要干嘛,她试图叫住他。
“在这等我。”他只是简单说了这句话。
有点像命令。
却没有让人讨厌的傲慢了。
叶满被施了魔法一样地站在那儿。
不一会儿,原先进了宴会厅的男人又重新出来,比起刚刚穿着的单薄,他多加了一件外套出来,手边还拿了一件长款的羊绒外套和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