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见面前的人欲言又止,只是点点头说:“没关系。珂姐,我知道的。”
说罢后她就一头钻进那橙红黄绿星光闪耀的服装间里,只剩张珂面对着突然刺眼又突然合上的大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做经纪人的,最怕带愚蠢的艺人。
但也同样怕带太清醒的艺人。
——
保姆车带着一行人来到目的地。
叶满跟着钱总他们下车,从一个隐蔽的私人通道进来,坐上贵宾专用的电梯,到地方后只觉得人声鼎沸,自己仿佛被挤进炸裂的时空隧道。
笑骂声、吵闹声、金属乐……吵成一片。
台上大尺度表演的那些个女性有着反人类的三围,有人随手拿了端着酒杯的酒侍盘里的一杯酒留下一叠红钞,坐在卡座里左拥右抱的那个男人如果叶满没有记错的话他凭借“深情人设”刚收过一波粉。
这儿没有狗仔,没有摄像头,没有道德的审批,没有公众的目光,只是一个放大着人性的欲望,允许“神明”堕落的光怪陆离的世界。
叶满跟着他们穿过人群,来到里头的包厢处,包厢隔绝外面的声浪,从超大的噪音一下子跌落无声的黑暗里,叶满有短暂的失聪。
推开门又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
大包厢的沙发是象牙白色的,即便灯光悬溺,即便屋子里的莺莺燕燕依旧很多,沙发上的人也没什么堕落之态。
最起先站起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穿一身白色西服的男人,他眉骨很高,瞳色偏浅,是白净的长相。他们进来后,他站起来随即把那些莺莺燕燕遣散了,反而先声夺人说道:“哟,这不是尹尔嘛,怎么红着个眼睛,谁欺负你了?”
唐尹尔闻言更委屈了,直扑扑地就要往他怀里去:“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