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拽着她飞快走了。
怕他脾气真上来了,毕竟被晾了一路,能忍到现在都是修养。
“她喝多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路上, 方霓劝。
谈稷都笑了:“我能怎么跟她一般见识?”
许是喝了些, 他的脸颊有些醉人的红, 眼波流转间恣意倜傥,实打实的公子哥儿气度。
方霓不跟他一般见识, 把头别开,耳朵上却染上几分绯红。
回去后谈稷跟她商量要去哪儿玩。
方霓将信将疑的:“你真要跟我去玩?”
“不相信?”
她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 他站在她身后, 替她梳拢头发, 修长的双手轻轻按压在她肩头。
他弯下腰从镜子里望着她,良久,喟叹一声:“哪儿来的美人?绝代风华, 不过如此。”
“少来。”方霓推开他,自己梳理头发。
唇边却噙着丝笑意。
女人大抵都吃这一套。
谈稷笑看她一眼,指尖卷了一绺她的发丝:“去滑雪。”
“去哪儿滑雪啊?北京的滑雪场很多我都去过了, 大同小异。”
“哈尔滨。”谈稷淡道。
方霓怔了一下, 手里的梳子都放下了, 抬头望向他。
“怎么, 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不想去?”
方霓摇头:“不是。不过,谈稷,你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