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觉得他喝高了, 这么不着调。
窗外响起鞭炮声,她惊异之下朝窗外望去。
应该是相隔不远的院子里传来的。
北京三环内是明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这两天还在抓典型, 这顶风作案的, 真牛逼。
她又走到另一侧去看街道, 车水马龙, 络绎不绝。
这样的年味不算浓厚,可到底是大都市,逢年过节街道上喜气浮华不减, 光是车流量就能营造出一种虚假的声色犬马。
可真的快乐吗?方霓觉得现在的年过得没有小时候的味道了。
条件上来了,人心却变了。
越来越快的节奏和工作的高压力把人的活力都磨没了,年假就那么几天,哪有什么时间和精力来投入?
方霓坐在窗边,托着腮沉思,直到谈稷的到来。
“怎么郁郁寡欢的?看到我不开心?大过年的。”谈稷摸了摸她的头发。
方霓作势要咬他,谈稷无声笑着收回了手。
她叹了口气:“没意思。”
“过年没意思?还是跟我过年没意思?”
她仰起头,非要挑衅他:“我要说,都没意思呢?”
谈稷直接抬手给她鼻子上来削了一下。
方霓皱起眉,尖叫着捂住鼻子:“君子动口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