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霓涨红着脸,借着他闭眼的功夫偷偷看他。
由上往下望去,谈稷眉目英挺,鼻子尤其高而直,轮廓鲜明,作出这种陶醉神色丝毫不显下流,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倜傥。
可她不敢再看了,因为此刻的她实在一览无余。
她捂住脸,谈稷握着她的腰往上抬了抬:“霓霓,自己上来。”
方霓还有些冷,微微瑟缩了一下。
她也不好意思,只是硬邦邦地说她不会。
“看来我是劳碌命。”
见她有些发抖,谈稷扫了眼温控板,室温22°,暖气不算热,随手捞了件外套披在她肩头。
方霓想要躲开可他握着她的腰,她只能被迫参与,一开始还动了几下后来就干脆摆烂不愿意了,说她好累,累得趴到他身上。
她一开始还半蹲着,后来干脆坐实了,不肯动。
耍无赖的劲儿特别熟练。
谈稷恍惚中想起从前,刚在一起那会儿,她就是这样。
又娇气又疏懒,还理所当然。
这种时候从来都是他主动得多,当然也有体力差异的缘故。
后来还是改成了他由下往上的主动,快得像是在捣药。
方霓耻于发出声音,但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她一只手攀住他的肩头,一只手捂住脸颊,嘤嘤啜泣不成声。
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滩烂泥,随便他揉扁搓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