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1月底的时候,她终于放假了,原本打算和钟眉去逛街,置办点儿年货,搭伙过这个年。
出门前意外接到一个电话。
她看第一眼的时候不太想接,装作没有听见地塞回兜里。
抬头见钟眉直愣愣盯着她,脸上微赧:“骚扰电话。”
她若是脸不红心不跳,钟眉肯定不会多问,但她表情如此尴尬,钟眉出于礼貌又多问了一句:“谈公子?”
“不是。”她抿着唇,又添了一句,“他秘书。”
钟眉“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还是接吧。”她目光落她兜里。
还在震。
方霓有点无奈地接起来,声音闷闷的,带点儿埋怨:“喂——陈秘书,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明知故问,陈泰找她,必然是因为谈稷的事儿。
果然听得陈泰苦笑一声,
却不在电话里说:“可以见面聊吗?”
他语气郑重。
方霓沉默了会儿,点头应允下来。
“对不起,我有点事情要离开一下,我……”方霓内疚地望向钟眉。
她却是一副了然模样:“去吧。”
方霓真切地从她眼底看到了尽在不言中的笑意,脸上更无言的烧。
和谈稷就像一条绳子上的蚱蜢,怎么都分不开,主观上想分开,客观上也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