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越起身却未离开,走到她身边,径直拿走她刚刚端起的茶杯。
方霓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按到座椅上。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她一侧,是个禁锢的姿势。
方霓却有些反感,皱了皱眉。
“你很讨厌我?”他久久注视着他,眼底有几分玩世不恭。
“没有。”她语气平淡。
“那你为什么这么抗拒?”他伸手去掰她的脸。
方霓本能地推开他站起来,反应很大。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狼狈,抬眸时,却和他冷漠中带着讥诮的目光对上。
赵庭越脸上没笑容了,那天抄起钥匙拂袖而去。
很莫名其妙的一次碰撞龃龉,方霓之后回忆起来也只能归咎于他公子哥儿脾气大。
初见时看着云淡风轻的,想不到气性儿这么大。
翌日早上有个会要开,她旁听,陪老郑去玉渊潭那边。
车上他大侃这两年的政策如何,公司又是如何不易,其余人皆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附和他,毫无表演痕迹,个塞个的真。
唯有方霓一言不发只微笑。
下车时老郑却单独留了她说话:“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带他们吗?刚来时朝气鲜活的,待久了都是一副模样,无趣得很。你就不一样,霓霓。”
“可能我不善言辞吧。”方霓只能讪笑。
进了会场,她跟其他人一样谨慎小心,目不斜视,按铭牌辨认身份后,替老郑寻到了位置帮他拉开座椅,自己则在侧边寻个地方随便坐下。没有桌子,笔记和笔叠腿上。
这种会议等待领导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