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攻击性很强的话,显然把他打成和宗智明一党的了。
他不上套,回以轻蔑的一哂:“只是顺路。”
就听见她平和地说:“其实他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找个中间人,我们不吵架的。”
说完目光眺到远处流光溢彩的车流中,半晌,又语带讥诮地说,“你跟一个没什么感情却被迫留在他身边喊他‘爸爸’的人,有什么好吵的?”
有那么会儿,赵庭越不知道要说什么。
有些话的情景似乎可以通用。
曾几何时,方霓被冠以“祸水”、“交际花的女儿”时,他也曾用有色的眼睛看过她。
他们都说她父不详,不知是方家的女儿还是宗家的私生女,勾搭完宗政又搭上谈稷,把这个圈子里最鼎鼎有份儿的两个男人都玩得团团转,将她描绘成邪恶、妖艳的化身……如今见了本人似乎不是那样。
其实她就是一个有点小脾气、脆弱又故作坚强的女孩子而已,远没有那么妖魔化。
只是两人关系的开场不是很美好。
他亦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也就闭嘴不再多说。
半开的车窗外灌进冷风,他才回神,冷着脸摇上了窗。
之后,一路无话。
“我就送你到这儿了。”后来将她送到复兴路,赵庭越告辞。
“谢谢。”方霓在路口跟他道别。
岂料碰上宗智明的大秘岳平良从大院里出来,双方打了个照面。